关门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彻底关上了我心中最后一道可能回旋的门。
**第二天上午。**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刺得我眼睛生疼。
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从书房冰冷的沙发上坐起来,宿醉般的眩晕感笼罩着我。
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
客房门敞开着,空无一人。
我冲到玄关——她常穿的那双鞋,不见了。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骤然下沉!
目光猛地钉在客厅的茶几上。一张被撕下的便签纸,被一只空水杯随意地压着。
我走过去,指尖冰凉。拿起那张纸。上面是她熟悉的字迹,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如此刺眼,潦草又急促:
> 维民:
> **对不起。我知道你恨我。但老人家真的不行了,就在这两天。我……我还是不放心,不去看一眼,我这辈子心都难安。我陪他回去一趟,最多三五天就回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回来以后,我发誓,再也不和他有任何往来!求你再信我这一次。**
> **——曼殊**
“不放心……心难安……陪他回去……三五天……最后一次……再也不往来……”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球,刺穿我昨夜筑起的、摇摇欲坠的冰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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