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媳妇?给那个下午刚在公园里强奸了你的畜生的奶奶看?”
我刻意放缓语速,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母亲最后的遮羞布,
“江曼殊,你告诉我,你脑子到底进了多少水?还是你觉得,只要‘扮演’一下,下午那场光天化日下的轮暴就能一笔勾销,你就真成了他李伟芳明媒正娶的‘媳妇’?然后呢?他奶奶闭了眼,你是不是还得披麻戴孝,以‘孙媳妇’的身份送她上山?!”
我直起身,眼神如同俯瞰着最肮脏的秽物,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傲慢和彻底的不解:
“中考?替换资格?”
我轻蔑地嗤笑一声。
“无论是保送进临江一中,还是我自己考进去,有区别吗?结果不都是我进去了?所谓的‘替换成绩’,充其量不过是让我高一就进了实验班。然后呢?我在实验班只待了一年,就参加了高考。”
我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凿在江曼殊的心上:
“而李伟芳那个废物呢?他就算顶了我的名字进了高中,又怎么样?读了一年就自己滚蛋辍学了!他烂泥扶不上墙,那是他自己的问题,是他骨子里的废物基因在作祟!跟你当年做的那些蠢事,有半毛钱关系吗?他捏着那点陈年破纸就想毁了我?省省吧。他现在敢拿出来,我就能让他和他那个快咽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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