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泪眼婆娑,脸上交织着惊愕、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期待宽恕的祈求。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平静得让她害怕。
她看着我,看着阴影中我模糊不清却散发着寒意的轮廓。
嘴唇哆嗦着,仿佛在艰难地组织语言。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令人心寒的麻木和……… 诡异的顺从,低声说道:
“我……我想和,他………去当 年的小镇几…………就几…………”
“几天?”
我猛地从阴影中站起身!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冰冷的平静瞬间被狂暴的飓风撕得粉碎!
压抑了整个下午、整个晚上的滔天怒火如同沉睡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江曼殊!”
我暴吼出声,声音震得吊灯都在嗡嗡作响,带着-种足以撕裂空气的暴怒和难以置信的疯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几步跨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阴影笼罩着她惊恐万状的脸。
我眼中的冰层彻底碎裂,露出下面翻滚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熔岩!
那里面没有-丝温度,只有被彻底背叛后的狂怒和一种毁灭性的决绝!
“这意味着!”
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狠狠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