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她像是找到了某种折中的路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上了一种隐秘的、危险的决绝:
“师兄,我懂您的意思。我不会动用任何公权力,不会动用国家机器。”
她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密谋感。
“我有自己的……私人关系。我爸手里有一些……见不得光,但绝对可靠的人。他们会做得干干净净,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更不会牵连到您分毫!您只需要告诉我一个名字,一个地点……”
“苏晚!”
我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严厉的斥责,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值瞬间波动了一下!
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但我强忍着,目光如炬地逼视着她。
“那更不行!”
我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一丝……或许是担忧?
“绝对不行!收起你那些想法!什么私人关系?什么见不得光?那是更深的泥潭!是饮鸩止渴!”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但我必须把话说完,必须把她从这疯狂的边缘拉回来:
“你以为那是在帮我?那是在害我!是在把我们所有人都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我们就再也不是我们了!你懂不懂?!”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微微发颤。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炽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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