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真皮座椅.上遍布狼藉的湿痕、皱褶和撕扯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结束的、如同四场战争般激烈的交合。
江曼殊--我的母亲,我的妻子一一如同一具被彻底抽空灵魂的美丽躯壳,瘫软在我身上。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同样汗湿的胸膛凌乱的发丝粘在脸颊和颈侧。
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指痕、吻痕和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紫淤青,在幽蓝的仪表盘微光下,像一幅被肆意破坏的、价值连城的油画。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带动着她饱满的胸脯起伏,那曾经被疯狂吮吸、啃咬过的蓓蕾依然红肿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无助地战栗。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掩盖了那双曾盛满高傲、算计,此刻却只剩下死寂与空沂的眼眸。
时间仿佛凝固。远处那点监控的红灯,依旧在绝对的黑暗中,冷漠而恒久地闪烁着,像一个无言的见证者,又像一个冰冷的嘲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从深沉的噩梦中挣扎着苏醒。
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巨大的疲惫和迟滞,从我身,上撑起。
赤裸的肌肤离开时,发出细微的、带着湿黏感的分离声。
她没有看我一眼。
只是低着头,动作机械而麻木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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