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墙面,巨大的按摩浴缸,独立的淋浴房,一切都彰显着主人的地位与财富,此刻却显得无比冰冷空洞。
她几乎是扑到淋浴控制面板前,颤抖的手指胡乱地按着。
很快,巨大的顶喷花洒和数个侧喷同时启动,温热的水流如同密集的雨幕,瞬间倾泻而下,氤氲的白色蒸汽迅速升腾弥漫,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的瞬间,江曼殊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般的叹息。
她站在水幕中心,仰起脸,任由水流冲刷着她布满泪痕、妆容糊得塌糊涂的脸颊,冲刷着凌乱打结的头发,冲刷着颈间、胸脯上那些刺目的淤痕和齿印。
昂贵的、早已破碎不堪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依然傲人却伤痕累累的曲线,狼狈得令人心碎。
她没有立刻脱掉湿透的衣物,而是转过身,看向站在水幕边缘、浑身同样湿透、沉默僵硬的我。
水汽中她的眼神不再是车厢里的空洞死寂,也不是玄关时的崩溃脆弱,而是被水雾浸润出一种奇异的、近乎孩童般的迷范和……温柔?
-种穿越了所有不堪和暴戾,仿佛瞬间倒退了二十多年的、纯粹的母性的温柔。
“来……宝宝… 过来…”她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异常轻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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