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母亲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动作。
她没有再试图遮掩或反抗。
在幽蓝的仪表盘微光和窗外远处那闪烁的、如同恶魔之眼的监控红灯注视下,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伸出颤抖的手,不是推拒,而是直接探向我的腰间皮带!
金属扣冰冷的触感一闪而过。
她动作带着种近乎麻木的熟练,迅速解开皮带扣,猛地拉开西裤拉链!
随即,她犹如-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带着一种卑微又疯狂的姿态,滑下座椅,如同母狗一般跪在了车厢狭窄的地毯上。
昂贵的套裙堆叠在她腰间,上半身赤裸着布满红痕,下半身仅剩的黑色蕾丝内裤勾勒着绝望的曲线。
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致一一有认命的灰败,有深不见底的哀伤,有孤注一掷的疯狂,甚至…… 有一丝乞求宽恕的卑微?
然后,她低下头。
温软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早已肿胀不堪、怒张到发痛的阳具顶端。
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一种近乎吞噬的吮吸,带着种自我惩罚般的狠劲和孤注一掷的讨好。
她的口腔湿热紧室,舌尖笨拙又急切地缠绕、舔舐,仿佛要将我所有的愤怒和毒素都吸吮出来。
她急促的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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