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把手搭在她平时睡的那一侧,手臂落了个空,枕头上只有她留下的蜂花洗发水味。
他把枕头拉过来压在脸下面,用力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对自己说:沈建军,你还有三天她就回来了。三天。熬过去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沈建军起床的时候隔壁终于安静了。
他穿上拖鞋走到客厅,厨房里已经有粥香飘出来。
米香混着葱花的气味,和过去的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
但他的身体记得昨晚的事——他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软,后背的汗把背心浸透了一片,凉丝丝地贴在脊梁上。
金发碧眼的儿媳妇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葱花切好码在碟子里,刀口整齐得像用尺量过。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她用木勺搅了两圈,动作用力均匀,手腕转的弧度刚好。
他恍惚想起昨晚那些嘶哑的叫声,那个在隔壁被儿子折腾得喊个不停的女人和此刻这个站在晨光里安静熬粥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这种反差让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好几秒。
她的家居服下摆随着搅拌的动作轻轻晃动,腰肢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在心里把昨晚那些不该想的画面又按了一遍。
“good m爸爸。”金发女人回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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