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楼下有人遛狗经过,狗叫了两声就沉默了,仿佛也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他的目光追着那两声狗叫飘向窗外,但很快又被隔壁的声音拉回来——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啪啪啪地,隔着一堵墙都能听见那种湿漉漉的、皮肉相贴的声音。
“老公——老公——fuck me——中文怎么说来着——嗯——操——fuck——操死你的——”
女人的声音卡在最后一个词上,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喉咙里滚过一个含糊的音节,然后猛地被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吞没。
她又叫了一句,这一次英文和中文绞在一起,语法的边界在高潮中完全溶解了。
沈建军愣在枕头上,被子拉到一半忘了放下来。
他这辈子听过不少声音——工厂机器的轰鸣、菜市场小贩的叫卖、电视剧里的枪炮——但他这辈子没听过这种。
那个声音里有英文有中文,还有那种介于语言之间的、纯粹的喉咙里发出的嘶喊。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嗓子可以这样用,像一根被拧到极限又猛地松开的琴弦。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胸口。
然后发现拉了也没用,隔壁的声音隔了墙仍然清清楚楚。
他的身体某个部分在那声音里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不是他想的,是它自己起的。
他赶紧把被子裹得更紧,用力压住小腹,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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