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那种稍微牵扯一下肌肉就会导致的撕裂感,手指颤抖着捏住那个纸团的边缘,极其缓慢、痛苦地将其往外拔出。
“噗滋。”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以及极其色情的水音,一团被严重挤压变形、沾满了她人生头一次喷出的淫水、处女血以及大量腥臭精斑的太卜司废弃纸团,被硬生生地从那个肿胀不堪的小穴里拽了出来,随之带出的,还有一大股在阴道口堆积发酵了数小时的浊白色混合体液。
青雀看着手里那脏得令人作呕的纸团,整个人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记忆完全断层在了那一刻的资料室加班,甚至连自己是怎么回到廉租房的都毫无印象。
没有暴徒破门而入的记忆,没有交媾中的挣扎,却在一觉醒来后,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洁,甚至内裤不翼而飞,下体更是被灌满了属于男人的遗传信息物资。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青雀跌跌撞撞地滚下床,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光着那双还穿着白色短袜、却已经被体液弄得脏兮兮的脚,连滚带爬地冲进了狭小的浴室。
她哆嗦着拧开花洒,试图用大量冰冷的水柱冲刷掉身上的污迹。
她惊恐地扯下那件沾着精液的裙子和破烂的黑色胸罩,看着镜子里那对布满深紫色恐怖牙印、连乳头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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