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致命的,是那个死死卡在肿胀阴道深处的粗糙纸团。它不断刮擦着敏感的媚肉,将内部的浓稠精液反向挤压进子宫的深处。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近乎非人类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太卜司资料室的宁静。
青雀的身体如同触电般从办公桌上弹起。
她的眼球布满血丝,向外绝望地凸出,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
那种超越了神经承载极限的剧痛和极其变态的阴部饱胀感,彻底摧毁了这具娇躯的运作机制。
她甚至连看清周围环境的机会都没有,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般重重地跌向地面,大脑强制切断了所有知觉,陷入了深度的昏死状态。
此时,太卜司高耸的观星台中,符玄额间的法眼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细微却绵长的刺痛。
这名仙舟罗浮的智襄、执掌大衍穷观阵的最高主观,正蹙着秀眉,在一面悬浮的玉兆光屏前反复推演。
那股毫无由来的心神不宁几乎要扰乱了她对星核残流数据的追踪。长生种的直觉鲜少出错,符玄立刻掐指起了一卦,试图捕捉这股不安的源头。
卦象在全息投影中散开,并没有显示任何丰饶孽物入侵或者星神注视的浩劫,反倒是指向了太卜司内部的一名散漫下属——青雀。
“身体有异?”符玄看着那枚代表“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