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脸上那副懵懂、错愕与痛苦交织的神情彻底凝固在这一瞬,眼角甚至还挂着一颗凝结而未曾坠落的泪珠。
瑞德没有半分客气,他大摇大摆地伸手推开门板,侧身挤进这间充斥着闷热发酵气味和小女孩独特幽香的单身宿舍。
他反手将防盗门死死锁死,顺手将手里散发着热气的猪脚饭扔在玄关的鞋柜上。
在这片完全由他主宰的绝对领域里,瑞德犹如一头终于巡视到猎物巢穴的猛兽,目光极具侵略性地从头到脚剥量着眼前的这具胴体。
青雀现在的居家打扮简直是在疯狂挑战一个食髓知味男人的理智底线。
这丫头显然一整天都缩在狭小的床榻上没有出过门,身上仅仅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纯棉睡裙。
她平时为了图省事,或者是昨夜遭受暴行后下半身的肿痛让她根本无法忍受任何紧身内裤的摩擦,那件睡裙的下摆空荡荡的。
两条笔直白皙的大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她连拖鞋都没有穿,一双精致雪白的小脚就这么赤裸着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十根细嫩的脚趾因为突然受冷而保持着微微蜷缩的姿态。
刚开了荤的二十岁年轻躯体根本经不起这种极具反差与脆弱感的视觉刺激,瑞德的下腹部沉睡的血管瞬间沸腾,大量血液猛烈奔涌,他的地衡司制服下的阴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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