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到底。
符玄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那根东西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更顶,龟头直接碾过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得她小腹痉挛、膝盖发软、眼前一片白光。
穹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
他掐着她的腰,从背后开始了又快又深的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的响声,混着淫液被搅出的“噗嗤”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符玄的呻吟终于再也压不住了。
“啊……啊……轻、轻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手指死死地抓着床柱,指甲在木头上划出一道道白痕,“穹……你太深了……太深了……”
穹没有轻一点。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含混地说:“总监不是要检查业绩吗?不深一点……怎么知道我的……真实水平?”
符玄被他顶得整个人一耸一耸的,工牌在胸前疯狂地跳来跳去,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也许是刚才挣扎时挣开的——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和黑色的蕾丝胸衣边缘。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发出闷闷的、破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青雀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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