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从她耳垂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锁骨,在锁骨窝里停留了很久,舔舐、吮吸、轻轻啃咬。
青雀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挂在他腰间的腿开始往下滑,穹托着她臀的手收紧了一些,手指陷进丝袜包裹的臀肉里,指尖触到了那一大片湿透的布料。
他把她的丝袜撕开了。
两只手捏住裆部最湿的地方,猛地向两边一扯。
丝线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黑色的尼龙丝在张力下崩开,露出底下被淫液糊得亮晶晶的、红肿的、微微张开的穴口。
青雀被这声响和突如其来的暴露刺激得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穹的手背上。
“实习生,”青雀的声音又软又抖,眼眶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你撕了我丝袜……要赔的……”
穹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说:“赔。用我的实习工资赔。”
青雀的背猛地撞上墙壁,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墙上一样,那根粗长的、滚烫的、青筋虬结的性器整根没入了她湿滑的身体。
她的呻吟被穹的嘴唇堵住了,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
穹抱着她,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个姿势比之前所有的都要累。
他托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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