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同时。
他把符玄和青雀都翻了过来,让她们仰面躺着,并排。
他跪在她们之间,先俯身操了符玄几下,退出来,挪到青雀身上操了几下,再退出来,回到符玄身上。
反反复复,像一只勤劳的蜜蜂在两朵花之间采蜜。
两个人都被他操得失了神。
符玄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里含混地喊着他的名字;青雀干脆已经彻底放空了,张着嘴,涎水从嘴角流下来,腿间一片狼藉。
穹终于到了极限。
他退出来,跪在她们面前,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剧烈跳动的性器,龟头对准了并排躺着的两张脸。
符玄的脸在左边,青雀的脸在右边,两张都是红的、湿的、被情欲折磨到极致的脸。
“两位上司,”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万米,“实习生……申请转正。”
符玄偏过头看了青雀一眼。青雀也偏过头看了符玄一眼。
然后两个人同时笑了。
那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带着疲惫的、餍足的、温柔的笑。像两朵花在风雨过后同时绽放。
青雀先动了。她伸手,握住了穹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把它引向自己嘴边。符玄也动了,她从另一侧凑过来,嘴唇贴上了青雀的手指旁边。
两张嘴同时含住了他。
两张嘴唇叠在一起、舌尖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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