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坐了起来,吻住了青雀的嘴,另一只手撑着床面,看着穹抱着青雀抽插的样子,法眼里映满了星光和情欲。
“小声点,”符玄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挑剔的调子,可她手上的力道一点都不轻,指尖陷进青雀的脸颊里,“你想让全列车都知道?”
青雀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爽。
穹抱着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发出又脆又闷的响声。
青雀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耸一耸的,黑丝包裹的脚尖在他身后绷得笔直,时不时痉挛一下。
穹抱着青雀插了大概三四十下,把气喘吁吁的她放倒在床上。
青雀一沾床就翻了个身,趴在床单上,屁股高高翘起,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发情的小母猫。
穹没让她等。
他从背后进入她,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像在骑一匹野马。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一耸,脸埋进床单里,发出闷闷的、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符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们。
就是那把办公椅。
她端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交叠,深蓝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板。
工牌挂在胸前,眼镜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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