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穹你真的没事吗?你脸色好差。”
穹:“有、有点热……你说得对,空调可以调低一点。”
三月七起身去调空调的时候,丹恒的目光在穹脸上停留了零点五秒。
那零点五秒里,穹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钉穿了。
丹恒的眼睛太亮了,亮到穹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看穿了一切——看穿了桌下正在发生的事,看穿了青雀的脚正踩在他鸡巴上,看穿了他离射出来只差临门一脚。
但丹恒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一口气。
三月七调完空调回来,牌局继续。
但青雀大概是觉得之前的速度不够快了,又或者是为了赶在牌局结束前完成这次桌下交易。
她的右脚加快了速度——飞快地、密集地、像打桩机一样上下撸动穹的阴茎。
左脚也不闲着,脚趾在他睾丸上轻轻揉捏,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把玩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穹的腿开始发抖了。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股快要决堤的快感已经涨到了他的喉咙口。
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根部那股剧烈的收缩感,能感觉到精液正在从睾丸里往上涌,能感觉到射精前的那个临界点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逼近。
他想说等一下,想说慢一点,可他不敢开口。开口就意味着呻吟,呻吟就意味着暴露。
青雀感觉到了他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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