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琼浆履的时候不应该羞涩,而应该得意。
因为她赢了,赢了那个让她把精液穿在鞋里的男人。
她倒了三杯饮料,把水杯和橙汁放在托盘上,自己的那杯是一杯冰可乐。
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右脚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提醒她——你的鞋子里全是他的东西。他射的,你接的,你现在踩着的每一步都是他的味道。
咕叽。咕叽。咕叽。
青雀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变态。
因为她竟然觉得这种感觉还挺舒服的。
派对车厢那边,三月七还在好奇地等着看她的“泡泡鞋”,丹恒面无表情地喝水,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
青雀端着托盘走回去,把饮料分好,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她的右脚在绣鞋里动了动,脚趾一张一合地感受着那种滑腻的包裹感。
牌局继续。
她的十三么已经听牌了,只差最后一张。
青雀摸了一张牌,看都没看就翻过来拍在桌上。
“自摸。十三么。给钱。”
三月七惨叫一声:“你什么手气啊!”
丹恒默默地从口袋里掏钱。
穹终于从桌上弹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她的牌面:“你真的假的?”
青雀对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有牌局胜利的得意,也有别的东西——只有穹才能看懂的、跟牌局无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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