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的脚趾勾住了他的裤腰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让那根东西有更多的空间。然后她的脚掌覆了上来,直接贴上了他滚烫的皮肤。
没有布料的阻隔,青雀脚掌的触感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直接、无比要命。
她的脚底有薄薄的茧——不是粗粝的磨脚石磨出来的那种,而是常走路自然形成的、柔软而有质感的那一种,像是一层天然的细绒,贴在他最敏感的那根神经末梢上,每一下摩擦都像在拉小提琴。
青雀的脚最先碰到的是他的龟头。
她的脚趾夹住了龟头的边缘,轻轻捏了一下,穹的手指猛地收紧,险些把手里的牌捏皱。
然后她的脚掌缓缓地覆下去,从龟头到冠状沟到柱身,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像蜗牛爬过一片树叶一样缓慢。
穹能感觉到她脚掌上每一条纹路的走向,能感觉到她大脚趾根部那块略硬的茧,能感觉到她脚弓最高处那个优美的弧度,正好贴合着柱身的弧度。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度。
她的足心贴在他滚烫的阴茎上,像是一块温热的玉石贴在烙铁上,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比任何技巧都更要命。
青雀的动作很慢。
不是她不能快,而是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穹在她脚掌碾压下强忍着不出声的样子,享受他额角的汗珠越聚越多、鼻翼快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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