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卜现在不是在跟你说话?”
穹张了张嘴,闭上了,然后又张开了,露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那姐姐……原谅我了?”
符玄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了看穹手里那双还没来得及递出去的白丝,又看了看他还坐在地上、可怜巴巴仰着脸看她的样子。
夕阳照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映得亮晶晶的,像条傻乎乎的大狗狗。
“穹。”
穹立刻坐直了:“在!”
“本太卜还在生气。”
穹的气场肉眼可见地萎了:“嗯……”
“但是,”符玄说,目光落在自己脚尖,不看他的脸,“本太卜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穹的眼睛“唰”地亮了。
“什么机会?姐姐你说!上刀山下火海——”
“躺下。”
穹愣了一下:“啊?”
“躺到地上去,”符玄的脸微微泛红,但声音依然冷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太卜威仪,“本太卜今天走了一天,脚疼。你当本太卜的脚垫。”
穹眨巴眨巴眼睛,看看符玄那张明明在脸红却非要装作冷淡的脸,又看看她那双被靴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脚,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笑了。
“好,”他说,老老实实地躺到了地上,“姐姐踩吧。”
符玄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确定他没有在耍什么花招之后,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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