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的脸“唰”地红了:“本太卜——本太卜才不——”
“玄儿穿什么都好看,”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不穿也好看。”
符玄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她别过脸去,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登徒子!”
可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穹没有错过这个细节。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的:
“加攻速了。”
符玄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猛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头也不回地逃跑了。
……
冷战是从符玄发现那团罪证开始的。
那天她难得回寝殿早一些,推开门就看见穹背对着她坐在床沿,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手肘快速地耸动着。
听见动静他猛地回头,脸上的表情从迷醉变成尴尬——像一只偷鱼被抓的猫,眼睛瞪得溜圆,手里那团白色的东西还没来得及藏起来。
符玄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她的白丝。
今天早上刚脱下来的那双,她明明亲手放在了净衣篓里——而现在,那团织物皱巴巴地裹在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上,柱身上的黏液把丝袜浸得半透明,正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空气凝固了三秒钟。
“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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