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右脚还踩在穹的锁骨上,左脚踩在他腿上,而那根东西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横亘在她双脚之间。
“穹!!!”符玄的声音又气又恼又窘迫,“你这个——变态——色胚——登徒子——”
她越骂越气,越气越踩。左脚从穹的小腹上抬起来,一脚踩在了那根肉棒上。
白丝的脚底贴上滚烫的柱身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个声音。
穹是闷哼。符玄是惊呼。
那根东西在她脚下烫得惊人,又硬又有弹性,青筋的纹路清晰地印在她的脚心,像一条条凸起的河流。
她踩上去的那一刻,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从她脚底传来的震颤让她的膝盖都软了。
符玄应该把脚拿开的,可她没拿开。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拿开,立刻,马上,这不像话,这不成体统,这违背了太卜司的所有规制条例。
可她的脚像被钉住了一样踩在那根东西上,动弹不得。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
硬的、烫的、活的东西在她脚下,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都能通过脚心最敏感的神经传遍她全身。
她的脚被丝袜包裹着,丝袜的细腻消除了粗糙感,留下的是纯粹的、不加修饰的热度和硬度。
穹躺在她脚下,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瞳孔里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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