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日子还有法过吗?!
见天与人打交道,风里来雨里去的灵秀什么事儿没见过,但最棘手也最难办的,恐怕就是当下这令她羞于启齿的事儿了。
但到底是儿子,是由她一手拉扯大的,即便犯了天大的错不也是儿子吗,于是她扬起来的小手便又悄然收了回去。
养儿防老,儿子是留着给自己养老送终的,是最后给她摔盆打幡的人。
娘俩要是再生了嫌隙,还有啥?
泪流不止时,她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就啥都没有了吗……
泰南多桥,且水路纵横,虽没江南的内股柔情,却也自成一派。
淙淙流水打耳畔飘过,才刚不搞了一次,咋又碓自己屁股呢?
灵秀晃悠两下身子,朝后拱了拱——她说你怎这不老实?
好在不是被他压在身下,无法动弹。
喊过两声之后,她脸上一片臊热,屁股上仍旧顶着,人却还不言语,顶得她心慌意乱,几乎要跳起来收拾他——还有完没完,碰了别人还想碰我,当我是啥了?
欠你的?
飘忽间,琴弦动了,灵秀看到自己趴在床上,青花瓷的旗袍被撩了起来。
她腿上穿的肉色丝袜很快就被扒了下来,连个拦阻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褪到了腿弯上。
她恨杨伟,恨他打着教学幌子在外背妻出轨,更恨内个姓许的不知检点的女老师,恶意破坏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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