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就像外面的电闪和细雨,急中有缓,在悄然不觉中便勾起书香对儿时的追忆,于是他把手伸了出去,四下摸索起来,他想抽根烟来稳稳阵脚,能从容一些,然而烟没抽出来就被妈打了一下,烟盒也被小手抢了过去,“不问你话呢。”
“王——”书香给催得刚把嘴张开,就听灵秀内边“嗯”了一声,冷不丁的像睡梦之人发的呓语,尽管一发即收鼻音很轻,但扬起来的调儿却不可否认。
“王道又怎了?”
书香对这个说辞似乎很不屑,很快也翻了个身,“别人再好也替不了你,感觉就不一样。”
余光只扫见近处的烟头,正一亮一灭在那晃悠,其实如果看清灵秀脸上的表情,他准不会再提溜着一颗心紧紧呼呼了,也肯定会在随后嬉皮笑脸去说,妈你怎跟孩子似的。
灵秀往东凑了凑,挨近儿子,问:“说说啥感觉?”
撂下话的一瞬间,她又刻意往西挪了挪,尽管其时有些红头涨脑。
“有什么就说什么,又没拦着。”
不知妈为啥要问这个,最初书香想说些爱你之类的话,吧唧吧唧嘴,觉得似乎有些不合时宜,而后又想说什么性感啊贤惠啊,须臾间便又打消了念头——这些话似乎更应该由父亲去表达。
跟娘娘他可以肆无忌惮胡数八道,跟琴娘也可以为所欲为胡天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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