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他们,”不知是谁先张嘴的,书香就尾随着众人跟了过去,“嗨,哥们,我们是梦中的,联系一场?”
可能因为都是年轻人吧,对方答应得很痛快,随后把日子定好,又说,“如果不下雨,如果雨不大。”
“在哪?还在这儿踢?”
“你们定。”
“杨哥,咱在哪踢?”
在众人的目光齐齐汇聚过来时,书香“啊”地一声,如梦初醒:“啥?”
他仰起脸,环向众人,有些不好意思,随后在听他们又说一遍之下,才说:“随便,哪都行。”
也没管淅沥沥滴答下来的雨丝,从口袋里把烟拿了出来……
炕上呆坐了会儿,书香也把烟拿了过来。
不是因为想抽才去拿烟,因为妈内边一直都没说话,他也没好意思说,不知该说什么就点了一根烟给她递了过去,也给自己点了一根。
裤衩湿漉漉的,亦如屋内的潮闷,身上也披挂着一股黏糊,两口烟下去,晕晕乎乎,感觉就跟进伏也差不多,汗挥之不去,很快就又从身上淌了下来。
外面一片昏暗,或许更应该说屋内一片昏暗,静谧中,吧嗒吧嗒地,都能听到房檐滴落下来的水声,不断敲打着心坎,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倏地来那么一下,多令人猝不及防啊。
小径通幽,西场上一片狼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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