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内,他撅起屁股使劲往里出溜,一捣就是百八十下。
“呃啊,呃啊,看我怎么治你们,呃啊,啊。”
呱唧起来直操得秀琴盘住了许加刚的身子,在那说哼哼又不敢大声,不出音儿又难以自持,肥软的身子如没了骨头的长虫,来回蠕动个不停。
看着琴娘脸上的淫态,换气时许加刚一竿子插到底,转悠起屁股开始磨蹭起来。
“嘶啊,我还就喜欢你们这样儿的,呼,嘶呃,嘴上说不要,实际却又锁得倍儿紧。”
也难怪,肥凸的白虎确实紧紧裹住了他的鸡巴,跟嘴似的,在那吞来吐去。
“快感真足,是不是,是不是?”
他唠唠叨叨地,对着琴娘一边大打心理战术,一边鼓动起身子继续操她,“心口不一都,哼,说好的不穿内裤,还不是光溜着来了,啥也没穿。”
都说相由心生,话随心至,看来一点不假。
“不都你,啊,你让的,鞥啊。”
“我让的?我什么时候让的?”
“裤袜里头贴的卫生巾也是我让的?”
“还来红了,不睁眼说瞎话吗!”
在这通抢白之下,秀琴本就喘息连连,又给他连续推操磨来蹭去,硬是一口气没上来昏厥过去。
扬起身子,许加刚把大拇指抵在秀琴的人中上,碾压过后见她醒转过来,这才恢复初始继续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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