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回太阳不老足的,这要是打起天来,非热死不可。
“这就——出来。”拉长的调子中,许加刚又呵呵笑了起来,“琴娘刚才可过来了。”
焕章下意识往前走两步,又下意识歪起脑袋朝女厕所方向看了看,其实啥也没看见。
“扯淡是吗?”
想到才刚打厕所出来,根本就没听见对面有什么动静,“我说你怎跟死蛆似的,再不出来我可走了。”
正说着,窗纸左上角就给挒开一角,随着洋马的晃动,一只攥着壁纸刀的手便露了出来,刺地一声,窗子上粘着的透明胶便给破开一道口子,紧接着往下一剌,装有女人丝袜的包装袋便在这个时候从那长条口子里捅了出来。
焕章把包装袋拿在手里,左看右看,不解其意:“给我这个干啥?”
玻璃上模模糊糊,他又扬起脚来在纱窗外头探起脑袋,同样模模糊糊,也啥都看不清楚。
“嘿,嘿嘿,我又不穿这玩意。”怎么来怎么回,又把丝袜给塞了进去。
“给,给我琴娘啊穿,”许加刚赤裸的身子闪现在透明胶内,“当初咱俩要是不打。”
话锋一变,他双眼也跟着合上了,像是在想事儿,随后睁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就为一个黄毛丫头,你说值吗?”
焕章斜睨着扫了一眼,摇头笑道:“提什么还,我早就把这茬儿给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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