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娘身上的味儿与众不同,当然,他上过的每个女人身上的味儿都与众不同。
秀琴晃悠起身子,剜了许加刚一眼,拿起手纸又抹了一把身下。
“姑奶奶啊,我错了还不行。”
许加刚也不急,嬉皮笑脸在那跟秀琴耍起了二皮脸,“再不济这一夜夫妻不也百日恩吗,爽也爽了,叫也叫了,哪能过后说翻脸就翻脸。”
秀琴又擦了擦下体,脱掉上身的丝袜丢在一旁,拾起奶罩时,扫了眼抖落下来的相片。
“玩弄女人你早晚遭报应,你不得好死!”
用丝袜胡乱抹了抹身上的汗,把奶罩一穿,站起身时,裙子也在随后套在了头上,“等着吧,许加刚,你不得好死!”
“渍渍渍,琴娘骂人都这么好听,”看着眼前那肉欲的身子,加刚趁着裙子还没落地照着琴娘屁股就拍了过去,“就刚才,第二次了吧,叫刚子叫得多亲,我这魂儿都给你出来了。”
又是一掌,色泽光亮的大屁股跟皮冻似的,霎时间又抖起一片肉花。
“看着就起性,你应该也穿旗袍,再穿上高跟鞋,非把我馋死不可。”
“你不得好死!”
“男人嘛,花下死才风流呢,不然要这鸡巴有啥用?当摆设?女人的屄天生不就是拿给这鸡巴操的吗。”
点烟之前,许加刚也把球衣套在身上,“不瞒你说,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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