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疼。”
校医拉开抽屉,从一排药板里抠出两片布洛芬放在白色的小纸杯里,推过去。又看了她一眼。“多喝热水。”然后椅子转回去继续看表格。
林辉辉接过药片没有吃,攥在手心里走到医务室里面。
帘子后面有两张床,靠窗的那张铺着叠得四四方方的白色被子,床头放着一个小铁柜。
她在床边坐下,弹簧在屁股底下吱嘎响了一声。
操场在窗户外面,隔着操场边那排法国梧桐,距离远得刚好让声音传过来时变成模糊的一片——哨声、脚步声、排球砸在操场上的闷响、远处几个女生的尖叫——它们穿过玻璃之后变得遥远而不真实,好像发生在另一部电视剧里。
帘子是拉着的。她一个人坐在床边。
手探进裙摆的时候指尖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终于可以松开这个秘密了。
胶带从腰侧撕开的时候医用胶带粘性太强,边缘已经和皮肤粘成了一片,撕的瞬间胶面扯起一层薄薄的表皮,疼得她从牙缝里倒吸一口凉气。
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一条一条撕开。
腰侧的那条撕下来的时候带了几根汗毛,皮肤上留下一道红印。
根部的那两条最紧,胶带和会阴的皮肤连着,撕的时候她得用另一只手把裆部的内裤往旁边拉开才能找到胶带头。
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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