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内裤从裆部拉到一边,那根阴茎又硬了。
整个下午都处在一种半勃半软的临界状态,现在没了胶带的压制,血液像约好了一样同时涌进海绵体。
它从阴蒂上方的位置竖起来,龟头完全退出包皮,在夕阳光里呈现出一种深粉偏红的颜色,表面湿漉漉的。
马眼渗出来的东西在光下亮晶晶的一小点,像没擦干净的露水。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伸出右手食指,用指尖碰了碰龟头正中央那个湿润的小凹陷。
快感像被一根针顺着尿道扎进脊椎最深处,精准、尖锐、毫不留情。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落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两下,脚趾在帆布鞋里蜷成十个死扣。
她抽了一口气,牙齿咬在自己下唇上。
食指没有拿开。
指腹从龟头顶端划过去,沾了一点粘液,在皮肤和指腹之间拉出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丝。
她的阴唇因为这个触碰开始充血,肉缝里渗出的液体顺着阴唇边缘往下淌,滴在屁股底下的椅面上。
她开始做练习。
“练习”——她在心里这么叫它,好像给它取一个不带感情的名字就能让这件事变成一套可以熟能生巧的动作,而不是别的什么。
周日在浴室里用掰下来的莲蓬头尝试过的那个角度,她现在还记得。
阴茎往下弯,不是直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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