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的时候眼睛钉死在地板上,脚尖踩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刀尖上量步子。
韩素拉走到苏浅浅身后。
手从苏浅浅的肩膀上按下去,指节扣进锁骨上方的那个凹陷。
那个位置,两天前有一个红印。
现在贴着创可贴,小兔子图案的。
“奶牛周末有没有想我啊。”
语气不像问句。
像陈述句,像某种所有权宣告。
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熟稔,好像苏浅浅是她的玩具之一,趁周末被收进柜子里,周一再拿出来检查。
苏浅浅的肩膀缩了。
动作很小,但林辉辉看见了——肩胛骨往上抬,脖子往衣领里收,脊柱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
手里那盒草莓牛奶被捏得变了形,纸盒侧面凹下去一个坑,粉红色的液体从吸管口冒出来一点,漫在铝箔纸上。
林辉辉垂着眼。
课本摊开在《论语》那一页,她的目光死钉在第九行——“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但她读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认得,连起来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小腹上贴着胶带的地方开始发烫。
不是普通的发热。
是一种从血管深处往外烧的热,像有东西在胶带下面蠕动,像一条被绑住的蛇。
阴茎没有完全勃起,但它在充血,海绵体被胶带强行压制却还在试图扩张,整个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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