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横着压住茎身中部。
第四条斜拉到另一侧的大腿根部。
第五条最窄,专门压在龟头上方,把那个圆钝的突起完全盖住,不留下任何可能从裙摆下顶出的形状。
每贴一条她都要停下来喘口气。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那种微妙的、持续的胀感。
鸡巴被强行压平之后虽然软着,但所有的血管和海绵体都被胶带束缚在一个扭曲的位置,血流不通畅,酸酸胀胀的感觉不断从被压迫的地方传来,像有人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某个穴位。
它想勃起,但被胶带死死地按住了。
这种抗拒又顺从的矛盾触感让她胃里发酸。
她把最后一条胶带贴好,放下校服裙摆,往后退了三步。
转了个身。
镜子里的人穿着熨得平整的深蓝色校服裙,白色短袖衬衫扎进裙腰,领口的蝴蝶结端端正正。
刘海遮住眉毛,刚刚没过眼睛,嘴唇有点发白,眼袋下面有一小片青色——看起来只是昨晚没睡好。
裙摆安静地垂到膝上五厘米,没有撑起任何形状,平整得像一面熨过的布。
她又转了一圈。裙子扬起来一点,落下去之后还是平整的。
她试着走了两步。
胶带在裙摆下完全隐形,大腿内侧不再有那条东西晃来晃去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小腹上被胶布绷着的轻微的牵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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