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我急忙松手。
[啊],母亲一声惨叫,松手太急,弹力裤急速回缩,显然弹疼了她的腰臀,好像屁股肉都晃悠了几下。
母亲转过身,也不管胸前只剩文胸挂着,日光灯下裸露着白腻的乳肉,面若冰霜,见我还敢看着她的胸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像看仇人一样说道,[整天想着乱看什么,没大没小的]。
我连忙解释,[不是,我想看看你屁股有没有中招啊……],然后换成低声[谁知道你没穿内裤]。有种恶人先告状的意思。
母亲估计是某种羞涩秘密被儿子揭穿,更加恼羞成怒,[你……我不允许的话,穿不穿你都不能乱动!]。
这话听来很容易让我产生误会,那你是有同意的时候咯?
母亲也发现这话怪怪的,一时也不知怎么继续教训我,只好转身继续背对我,[刚才弄干净了没]。
看母亲不再说刚才的小插曲,我松了一口气,用手摩挲着母亲的背脊,说道,[绝对弄干净了,现在还感到疼吗]。
[嘶……怎么还是那么疼],随着我的触摸,母亲倒吸一口气。
[可能毒素没清干净吧,还在你肌肤里面],这时我脑海里突然想起电视剧帮人吸蛇毒的画面,又一个更歪的心思冒了出来,可以将香艳的情景推向深入。
[我以前爬龙眼树经常碰到到这些毒刺,有个方法其实挺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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