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阿妈你辛苦,我以后会多帮你干活],我回应道。
[无所谓了,反正现在耕作的不多了,你呀,读好书帮你自己就得了],母亲教育道。
此刻禁忌与亲情搅拌,我做了个很不妥,但又很契合的行为。我低下头,亲了一下母亲的背部,蜻蜓点水般,也觉满嘴滑腻生香。
[嗯,你干什么呢],或许母亲的防御心也下来了吧,加上我这也不算很过分的举动,母亲没有怒没有惊,只是嗔怪了一下。
虽然这种行为从前未有过,但也算是母子亲昵的表现吧,总归不是坏事。
就今晚的言行,我看一些母子间的“潜规则”已经被打破,这时我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我开口道,声音都带着颤栗,因为这事实在太不雅太逾矩,[妈……我……]。因为紧张我一时无法完整说出。
[嗯?怎么了],母亲慵懒地回应。
[不不不不如……我……学电视那样]。
[什么?],母亲很是疑惑。
[就是,电视上放的,有人被蛇咬到,然后就……另一个人用嘴帮吸出来],我小心翼翼地说。
[那你想怎样],母亲问。
算了,我踏马豁出去了,扭捏捏捏的何日才能圆梦。
我深呼吸一口气,为自己鼓劲,[不……不如我直接用嘴帮你……]。
踏马这话实在一下令人联想到床戏中的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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