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母亲所说,有一条直接掉在她后脖,她一时紧张,直接被虫子从衣服里面,自己的背部滑过,才掉落地上。
我看到母亲在哪里,面露痛苦,整个身躯扭动,伸手到后背像鼓捣着什么,我才过去,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痛死我了,大蚕掉身上了],当然,母亲言语上的反应也不夸张。
但灼痛是实实在在的,不断的用手搓自己的后背,想要缓解这种痛苦。
要是掉我身上,我恐怕当场升天,鬼哭狼嚎响彻天际得了。
我看到她脚下,那条罪魁祸首已经惨死当场,绿色的内脏肝汁流了满地,显然,被母亲一脚踩死。我暗暗咂舌,这鞋子不能要了吧。
我曾经就中招过,也不懂什么科学的缓解方法,基本是硬扛这痛苦,最多就不断在草地上或者自己的头发上摩擦中招的部位,试图把那似是而非的“毒毛”蹭掉;还有个土法,我认为没用,就是……涂口水。
农村嘛,也没什么常识,凡是中虫毒都用口水招呼。
回家后,母亲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涂上皮康霜。直到晚上忙完,也没发现她有什么异样,我以为这“创伤”就这么过了。
不过到了快睡觉的时候,[黎御卿,快过来],很小声,又似乎带点不好意思,母亲呼叫我。
现在回想,每当涉及到母子间过分的亲密举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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