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中幻想中回过神,[啊……哦哦,明白了],其实啥也没听进去。
母亲也是将信将疑打量着我,[一点也不专心,都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啊!],是我,痛呼了一声,母亲不知为何突然掐了一把我的腰,看她脸色好像气冲冲的,我苦死不得的看向她,想问为什么。
[真是死性不改,也不看看我是你妈],母亲叉手抱胸,没好气地看着我,厉声道。
接着她起身往外走了,边说道[就这样吧,不用写太长,我到时抄都累]。
我起初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低头一看,糟糕,原来我坐姿不知不觉屁股靠椅背,球裤顶起的帐篷已经暴露,母亲稍微一瞄就看到了。
我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过内心却不是很恐慌,毕竟母亲也没过多深究这回事。
其实我还挺希望她深究,不管本意如何,母子间一旦谈论到这个问题,禁忌枷锁将不可避免松动。
母亲走到我房门,停了下来,背对着我,说了句[就快高中了,什么该想该做的自己心中有数]。
我无比懊恼,这么快就暴露,这趟写作之行目的还未达到呢,下回母亲必然有所防范,我也得畏手畏脚,连视觉享受估计都得断了。
一直到我写完,母亲这个甲方收货为止,我再没有逾矩行为,组织申请书这事就过了。
一直到稻谷收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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