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三天她没有联系我。
中午停车场的位置空着。
我每天十二点把车开到e06柱子旁边,白色轿车不在,我等半个小时才走。
回到办公室她变成了最初那个金小千——冷,比最初还冷,不是生气也不是躲避,是彻底的降温和凝固。
她不看我,开会时目光越过我像在清点会议室里有多少把椅子。
她穿着长袖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外面还搭了一件薄西装外套。
我给她发的邮件她回得比平时还快——但每一个字都是公事公办的冰碴子。
她手腕上那道红印——四根手指均匀分布,拇指的压痕在另一侧。
我在提交报表的时候从那道红印上扫过去一眼。
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她老公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她偏过头去。
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什么也改变不了。
但我可以把那道痕迹从她的手腕上抹去。
用我自己的方式。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我坐在工位上什么都没做成。
第三天下午,她从我工位旁边经过时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口。
袖口滑落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右手腕上有一道颜色还很新鲜的红印。
大约两指宽,四根手指的压痕均匀分布,拇指的痕迹在另一侧颜色略深一些。
不是勒痕,是握痕。
被人用力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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