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关了灯,在黑暗里躺了很久。
脑子里全是她手腕上那道红印,还有她说“我让他操了”时的语气——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她咬着枕头被一个三分钟就完事的男人压着,腿间流着精液,心里想着我。
那个画面让我下腹收紧。
不是出于兴奋——而是我无法忍受她被那样对待而她甚至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习惯了。
她已经被那段婚姻驯化到觉得被老公用这种方式对待是正常的。
唯一不正常的部分是她开始想要别的东西了。
她开始想要我了。
我闭上眼,握住自己。
但这一次我不是在幻想一场激烈的性爱——我在想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的那个样子。
她说她睁着眼看了很久。
在那久到她身上的液体干涸结成一层薄膜的时间里,她想的全是我。
不是她的丈夫,不是她做错了什么,不是明天还要上班该睡了——是我。
我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我的样子握住了自己。
我不再想周六要对她做什么了。
我想的是她此刻正躺在那个鼾声如雷的男人旁边,睁着眼,心里装着我。
而她不知道我也在想着她。
我们隔着几公里的夜色,在同一片黑暗里想念着同一个画面。
这个念头本身就让我硬得发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