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部看不到。
但能看到门的状态——没有完全关紧,还留着一条缝。
能看到从房间里透出来的光。
然后等了大约十五分钟。
门重新打开了。
顾雪晴走了出来,背对着摄像头,走回了主卧。
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
两手空空。
林正宇的拇指在进度条上前后拖动了好几次。
第一遍——看进入和离开的时间差。
第二遍——看顾雪晴出来时的双手位置。
第三遍——定格在顾雪晴从房间出来、走在走廊上的那一帧。
手指放大画面。
两只手都在身体两侧,自然地摆动着。
右手空着。
左手空着。
没有拿任何东西。
如果去没收了那个袋子——袋子里装的是丝袜,不可能不被看到。如果决定要严厉惩罚——手里应该会攥着证物。但两只手都空着。
林正宇靠回椅背。
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停了。又敲了一下。停了。
嘴角动了。
那道比微笑更浅、更冷的弧度。
不是开心。
是数据验证了假设之后的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确认”。
第二天——儿子的反应;第三天——儿子在浴室门外偷窥;第四天——妻子发现了但没有选择销毁。
每一步都在按照某条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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