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上臂,被子只盖到腰部。
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缓缓吹出,吹动着窗帘边缘的流苏。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林正宇的消息,说了“好”字之后,再无新增。
锁上手机但没有放下。
屏幕的蓝光映着顾雪晴的脸。
手指不自觉打开了备忘录,新建一条空白笔记。
打了几个字——“今天下午发现了林墨的”——删掉了。
重新打——“他拿了我的丝袜,藏了半年”——又删掉了。
不能再写下去了。
这种字留在手机备忘录里,太容易被看到。
就算锁了屏,就算设置了密码——不,不行。
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
脑海里回放着白天的画面——但奇怪的是,反复回放的不是儿子勃起的肉棒,不是丝袜上的精斑,不是五根手指捏着袜尖的姿势——尽管这些画面也一遍一遍地闪过。
但反复停驻的却是儿子抬起头时,红着眼眶说出那句话的表情。
“只有你的才有用。”
不是攻击性的话。
不是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是那种人已经走到悬崖尽头、面前只有一片虚空时,对着唯一还在身边的人说的话。
没有力气伪装。
没有空间转弯。
只剩下实话本身。
然后——在黑暗里,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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