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是在——通过丝袜,触摸自己。
这个念头让顾雪晴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撞了一下。
不是性欲的撞击。
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能的、身为母亲的某种认知被彻底翻转时产生的眩晕。
原来在儿子的眼里自己不只是母亲。
原来在儿子关起房门之后,那个母亲的标签会被剥离,剩下的只是一个女人的身体——那些日常的弯腰、走路、换鞋、伸懒腰——在儿子眼中全部被解读成了不同的信号。
那些以为只有丈夫才会注意的曲线,儿子也在看。
看了半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
“身材。”
“气质。”
三十九岁,保养得当,皮肤依然紧致,眼角有几道极淡的细纹,不凑近根本注意不到。
琥珀色的眼睛。
嘴唇呈红棕色。
今天穿的是藏青色v领连衣裙,收腰设计,肩颈线条露在外面。
肉色丝袜裹着双腿。
黑色中跟鞋已经换成家居拖鞋。
一个正常的女人。正常的母亲。正常的高校教授。
但儿子对着这具身体穿过的丝袜自慰。
对着自己穿着站在讲台上讲过课、坐在办公室里批过作业、走在梧桐树下被阳光穿过叶隙照在小腿上的那层薄薄的织物。
“是我哪里做错了?”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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