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上干涸的精斑已经在体温的作用下再次软化了一些,贴在掌心里,微黏。
听见母亲的脚步声消失在主卧里。
“把那个袋子收好。”
她说的是收好。
不是扔掉。
没有没收。
没有告诉父亲。
没有带去看心理医生。
没有骂畜生。
没有说“这是最后一次”。
说的只是一句轻到几乎像日常吩咐的“收好”——像在说“把你的衣服收好”,像在说“书桌上的东西整理一下”。
林墨低头看着手里那团揉皱的丝袜。
精液已经被空气风干了大半,在袜尖的面料上留下那块边缘模糊的、略微发硬的白。
把丝袜展开,摊在掌心里——被揉皱的纤维缓缓回弹,但那些折痕还在。
走到桌前。
把那条丝袜重新叠好。
动作很慢——抚平每一寸褶皱,对齐袜尖和袜腰的边缘。
指尖在脱丝的地方停了一下,把裂缝两侧的纤维对齐,轻轻地按平整。
没有缝补的能力,但至少可以让它不那么明显。
然后拉开黑色帆布袋的拉链,把那团叠好的丝袜放回去,压在浅灰色包芯丝下面。
拉上拉链。
放回衣柜最底层。冬季毛衣叠在那个袋子上面,衣角掖好,和拿走之前的角度完全一致。
关上柜门。
主卧。
顾雪晴走进房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