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别的女人。看她们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林墨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又滚了一次,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用力,像要把什么东西从喉咙里压回胸腔。
“看她们的时候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你的——”
手指又在丝袜上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丝袜纤维摩擦手指指纹的沙沙声清晰可辨。
“——只有你穿过的。才有用。”
这句话把顾雪晴胸腔里某个本来已经松动的位置重新撞了一下。
不是愤怒。
是一种更深层的、让顾雪晴觉得危险的东西。
儿子不是在发泄。
儿子是在——触摸。
是通过丝袜这根导线,去碰触一个物理上不可能碰触的人。
不是恋物癖——恋物癖是丝袜本身。
而那双丝袜对林墨来说,是皮肤。
“试过的……”林墨的声音还在往下坠,越来越轻,像一块石头沉入深水,“真的试过。试了半年。没用。怎么都没用。不看你的……就不行。”
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喉咙里。
顾雪晴站在书桌前。
距离林墨大约三步远。
三步。
这个距离在物理上很短。
但此刻顾雪晴觉得自己和儿子之间隔着的不是三步地板,是一道自己过去十四年里从不曾真正看清过的深渊。
应该说“把这些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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