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那条丝袜的手指没有松开。
顾雪晴把它翻过来,在光线中看了一眼。
背后也有痕迹——透过层层纤维渗透到另一面的。
量很大。
大到不需要任何判断——一眼就知道是同一根东西反复多次的产物的累积。
把那堆丝袜放回袋子里。把袋子放回桌上。
转过身来。
面对儿子。
林墨还站在床和书桌之间的空隙里。
那团被揉皱的肉色丝袜还攥在左手里,右手垂在身体一侧,手指在裤缝上急促地摩擦——不是紧张,是无处可放的罪恶感正在通过指尖出口。
脸还是红的,眼眶也泛着红。
不是要哭。
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在被撞破最隐秘、最不可告人的秘密时,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的状态。
下巴咬得很紧,咬肌在脸颊两侧鼓起两个硬硬的结。
“这多久了?”顾雪晴的声音依然很轻。
林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喉结尖在皮肤下顶出一个短暂的凸起,然后落回原位。
“……什么多久了?”
“拿我的丝袜。做这种事。多久了?”
林墨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嘴唇边缘泛白——咬得太用力了。
下颌骨的下缘在皮肤下移动了一下,像是把牙齿咬得更紧了。
然后嘴唇张开,下唇上有一道牙齿咬过的红印。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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