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它站在讲台上讲过课,翘着二郎腿的时候丝袜在膝盖窝微微绷紧。
穿过它在超市里弯腰挑过菜,臀部下蹲时丝袜从足尖到大腿根部全部拉伸到半透明。
穿过它走了一整天,然后脱下来,叠好,放进洗衣篮。
现在它在自己手里。
林墨把丝袜放到鼻尖。
一股淡淡的洗涤剂的清香。
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只属于母亲的气味。
不是香水。
不是洗衣液。
是一个三十九岁女人皮肤上的,暖的,若有若无的。
林墨闭上眼睛。
脱下裤子。那根东西早就硬了——从打开衣柜那个夹层的瞬间就硬了,硬到发胀,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第一滴透明的液体。
用那双肉色丝袜包裹住自己。
丝袜的纤维极轻极薄。
隔着丝袜能看到里面龟头的轮廓,看到柱身上青筋的纹路,看到龟头边缘那一圈饱满的形状。
丝袜的脚尖部分正好裹住龟头——那正是母亲大脚趾曾撑开的位置。
林墨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不是急切的、发泄式的节奏。
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的、像在品味每一次摩擦的节奏。
丝袜的纤维在掌心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往上套弄时袜尖在龟头上擦过,那触感轻得像一根羽毛,却让整根肉棒都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