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阴茎还硬着。
林正宇关闭了录屏。
手机锁屏,放回桌上。
窗外阳光正好,医院楼下门诊大楼前人潮来往。
林正宇站起来走到窗边,白大褂的下摆微微晃动。
表情平静得像一个刚刚看完普通病历的医生。
拿回手机,打开微信,给妻子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手术排到七点,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发送。又补了一条:“冰箱里有一瓶朋友送的红酒,周末开了喝吧。”
发送完毕。林正宇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傍晚五点半。
排骨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整个一楼弥漫着浓郁的肉香。
顾雪晴围了一条格纹围裙站在灶台前,拿勺子舀了一点汤尝味道。
随手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脸颊边。
林墨从卫生间出来时,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林墨的目光不再敢直视母亲。
帮忙切葱,切得比平时碎得多。
摆碗筷,筷子摆了一顺边。
动作机械而沉默。
当顾雪晴递碗给林墨时,两人的手指碰了一下——指腹与指腹之间,不到零点三秒的接触。
林墨的手指猛地一颤。
碗差点滑落。
顾雪晴看了林墨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不到一秒,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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