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把母亲当作女人来注视的男人的眼睛。
林墨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她是你妈。是你亲妈。你个畜生。”
林墨没有在卫生间里自慰。
不是不想。
是不敢。
不是怕会被母亲发现——是不敢开那个头。
一旦开了这个头,以后在每一个公共场合见到母亲,林墨都会想起自己曾经在卫生间里对着母亲的身体自慰到射精。
这个念头比任何道德谴责都更有力地按住林墨的那只手。
但林墨也知道,这个防线迟早会崩。
从什么时候开始?
大概是三个月前——高二暑假的一个下午,顾雪晴洗好的丝袜晾在阳台上,肉色的薄丝在阳光下轻轻飘荡。
林墨从那排丝袜前走过,只是走过,裤裆里就硬得生疼。
那天在卫生间里打手枪,闭上眼全是那条晾在阳光下的肉色丝袜,以及丝袜里面那条腿的主人。
精液喷在马桶壁上的时候,林墨就知道自己完了。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
林墨又接了一捧水泼在脸上。然后关掉水,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滨城市第三人民医院。骨科主任值班室。
林正宇坐在转椅上,身上的白大褂没脱。
胸牌上“骨科主任·林正宇”的字样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冷光。
右手横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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