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帮我一下,排骨在最底下那层,我够不太着。”
林墨刚要起身,顾雪晴又说:“算了算了,我自己来,你别动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雪晴已经半蹲下去。
一只手撑着冰箱门,另一只手伸进冷藏室底层去摸排骨。
够了两下没够到,索性直接弯下腰,上半身几乎整个探进了冰箱里。
林墨没有起身。
灰色包臀裙的裙摆,被臀部撑起的弧度顶了上去。
弹力面料被绷到了极限。
裙摆从膝盖上方一路上滑——滑过膝盖,滑过大腿中段,最终停在大腿根部往下不到两指的位置。
再往上一点,就能看到内裤的边缘了。
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截大腿根部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双腿并拢的姿势而微微挤压在一起,形成一条浅浅的、柔软的缝隙,从大腿根部一直向上延伸。
那条灰色裙子紧绷在臀部上的弧度——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到顾雪晴胯骨两侧紧致的凹陷,腰臀比在这一个姿势下呈现出近乎不真实的曲线。
手机从林墨手里滑落。
完全没有察觉。
林墨的目光焊死在那一截白腻的大腿根部。
大脑在一瞬间变成空白——不是空白。
是所有理性的、道德的东西被一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原始热流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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