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拿着丝袜走进房间里的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用手搓洗——动作很仔细,指尖捏着面料最薄的脚尖部分,连那一小块脱丝处都小心地避开了。
温水冲掉白浊,拧干。
又冲了一遍。
又拧干。
重新叠好。叠得整整齐齐,和原来一模一样。
放回衣柜底层那个隐秘的夹层里。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眉清目秀,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嘴唇微微动了动,无声地,说得很慢。像在宣判什么。
“你完了,林墨。”
“你真的完了。”
深夜十一点半。
别墅彻底安静下来。
空调的低频嗡鸣,冰箱压缩机间歇性的启动声,窗外远处偶尔驶过的汽车划破夜色。
月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银白色。
茶几上那瓶林正宇下午微信里提到的红酒,还没有人动过。
暗红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沉默无声。
林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灯已经关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轻的,稳的。是母亲穿着软底拖鞋从浴室走回主卧的声音。脚步从走廊那头过来,越来越近,经过林墨的门口——
停顿了不到半秒。
然后继续往前。主卧的门关上了。咔嗒一声轻响。
林墨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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