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下半身几乎处于全天候的充血状态。囊袋因为长时间未能清空而变得沉甸甸的,阴茎敏感到了极点,哪怕是粗糙的内裤布料擦过龟头,都会引起一阵头皮发麻的颤栗。
而在这种肉体极度压抑的背后,是他对顾雪晴越来越病态的思念与渴望。他渴望她回来,渴望被她触碰,更渴望她那个承诺中的“最大的奖励”。
时间来到了顾雪晴出差结束的前三天。
周五的下午两点。林正宇还在上班。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林墨独自一人待在空荡荡的家里,处于一种极度渴求、敏感到极致的紧绷状态中。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伴随着“叮”的一声脆响。
林墨立刻抓起手机。
是顾雪晴发来的微信消息:“去客厅。把裤子脱了。”
“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什么都不许做,等妈妈的消息。”
看到这条指令,林墨没有任何的犹豫,甚至没有去思考顾雪晴人还在外地,为什么要让他做这种毫无意义的动作。
他的大脑早已经被这几天的远程调教彻底重塑了逻辑。只要是她的命令,他就必须服从。
他走到客厅中央,一把扯下了身上的运动长裤和内裤,随手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下半身完全赤裸。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突的巨大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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